


治疗风寒的奇药颇有神效,一觉醒来,冯徽宜感到身子松快许多,头脑也不再昏沉,只是通身汗涔涔的,亵衣早已濡湿。 她的手不经意地触向身旁,衾寒枕冷,空荡荡的。她不禁想起一个男人,已故驸马裴世则,两年前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。 想当年新婚燕尔,聚少离多。起初,裴世则在房事上极为生涩,常常放不开,直到出征前夕——她犹记那一夜,耳畔回荡的低喘沉哑,一声声的热气漫过她耳廓,似将帐中暖香搅得湿重。 急遽的水声又黏又响,充盈着愉悦爽意。 床帏剧烈晃着,轻薄的纱显然承受不住,被她猝不及防地扯下来,幸得他一把揽过失重的身子,紧紧将她扣入怀中。 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结实身躯,与她的后背紧密贴合,坚硬突起的肌肉随着律动而摩擦,带给她不可名状的酥痒颤栗。
更新33章

这个静安病人A,是我院匿名候诊改革后,我接诊的第一个病人。 她是不是大美女,在第一次接诊的时候,我还不是很确定。 因为她戴着颇大的N95口罩,几乎看不清脸。不过这个女患者个子倒挺高,也很瘦;穿的嘛是黑色为主的朋克打扮:初秋的短装皮夹克,内搭一件黑色露脐短T;下身是破洞工作裤,裤腿塞进了马丁靴里。 走进诊室,她大大咧咧地往我右手边的皮椅子上一坐,二郎腿翘起来:“医生,我要开点药。” 不是“想”,不是“能不能”,而是“我要”。 她开门见山,翻开一本已经有点蓬松的病历,手翻到最后一页指给我看。女孩的手指很修长,指甲也干干净净地透着粉红,指着上一家医院的诊断:“躁郁症”这三个字。 想来应该是个美女。我忖度。
更新11章

岑沐雨被前男友断崖式分手,对方跟初恋复合了。 她成了办公室里的笑柄,同事们嘲笑她的魅力不如初恋。 她不屑置辩,谁还没个初恋了。 被问及她的初恋,她也只是随口一说:“裴胤理。” 她不认识裴胤理,也不知道从哪看来的,只是觉得这名字很好听。 他不可能是她初恋,她的初恋死了好多年。 却听见身后传来低撩磁沉的嗓音:“听说,我是你初恋?” 她转过头,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。 阴差阳错之下,他要扮演她的初恋。 对于这么热心的帮助,她没有理由说不。 只是每回疯狂到极致的夜里,他总要她一遍遍承认她并不爱她的初恋。 她以为他是出于嫉妒,只好承认。 但她得到的并不是他的满意反应,而是更加疯狂更加粗暴的对待。
更新25章

私立礼清女子学园坐落在离都心稍远的高台上,是一所拥有悠久传统与高雅声誉的名门女子学校。 郁郁葱葱的校园、整洁清爽的制服,以及在这里就读的少女们那透明纯净的笑容,共同支撑着学园的荣光。 午后·学生会室 春日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学生会室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柚之木未绪坐在宽大的橡木桌前,午后的暖阳将她长长的黑发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她将笔尖轻轻点在文件上,眉头微蹙,那份认真专注的神情让任何看到她的人都忍不住放轻脚步。 “朝比奈,这份预算案能再帮我确认一遍吗?只靠我一个人,可能会漏掉什么。”
更新5章

晏家大公子是个病秧子,虽是当朝宰相,却还没娶夫人,明秋的继母撺掇着晏家大夫人瞒着明秋哥哥将她嫁进去。 兄长在塞外出征,明秋日夜想要哥哥来救她,在药气萦绕的屋子里,被丈夫用冰冷的手掰回脸颊。 “还在想你那个该死的兄长?”他面容冷漠,平静,语气透着浓烈的寒意。 明秋反抗他,男人压下病体,她如何也推不开。 “嗯? 告诉我,谁是你的夫君?”他完全进入她,明秋哭着,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,飘飘摇摇。 “晏、晏含春是夫君……”她咬着他的手臂,听她这样说话,男人才露出丁点儿笑容。 “乖了……” “你和你阿兄,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啊……”他咬她的耳朵,唿吸滚烫,语气冰冷。 明隽声出征七年归来,妹妹嫁作人妇五载,再见面她断了生气,唯唯诺诺的躲在紫袍男人身后看他,连声哥哥都不敢喊出口。 明秋回娘家吃父亲的生辰酒,恰逢生母忌日,到梵净寺为生母祈福。 明隽声闯入她的客房,夜黑,妹妹无助的趴在他膝上哭泣。 “哥哥…… 那是吃人的禽兽——” 妹妹缠上他,落着眼泪吻他。 他艰难的推开她,她似水蛇,他是困顿任宰的囚徒,妹妹哭着说:“哥哥…… 明秋想你。” 于是他一箭穿了那人的肩膀。
更新7章

共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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